“十四五”期间,我国虽然经历了三年疫情困难的特殊考验,但在党中央、国务院的坚强领导下,GDP年均增长保持在合理区间、经济结构持续优化,产业基础高级化、产业链现代化水平明显提升,经济社会发展取得了新的成效。特别是2025年,在党中央决策部署下,系列政策协同发力,推动我国经济在2025年实现稳中有进、量质齐升的良好态势,在圆满完成“十四五”规划目标任务的同时,为“十五五”规划顺利开局奠定了坚实基础。国资央企作为我国经济的“国家队”、产业发展的“主力军”,肩负经济、政治和社会三重责任,在落实“十四五”规划和2025年全年任务中发挥了稳增长、促转型、提效益的突出作用。
国资央企在“十四五”期间对我国经济发展和转型升级发挥了主力军作用
(一)国资央企以有效投资促进GDP稳定增长
2023年以来,国有企业投资一直是我国固定资产投资的主力。2023年,全国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6.4%,显著高于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3.0%的增速;其中,中央企业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11.4%,大幅领跑整体投资增速。2024年,全国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固定资产投资保持5.7%的稳健增速,高于3.2%的全国平均水平;中央企业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3.9%,持续发挥投资“压舱石”作用。2025年,全国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固定资产增速为-2.5%,高于全国平均水平-3.8%,同期中央企业不含房地产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增长0.7%左右,工业投资增长2.6%,拉动我国GDP增长0.9个百分点,充分彰显了国资央企在复杂环境下支撑经济稳定增长的核心作用。
(二)国资央企科技创新引领国民经济转型发展
近年来,国资央企将科技创新作为“头号任务”,充分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,服务国家战略需求,打造了“深海一号”二期等一批大国重器,建成了深中通道等一批重大工程,为国民经济转型发展注入强劲动力。“十四五”以来,中央企业研发经费年均增长6.5%,2022—2024年连续三年突破万亿元,研发强度从2.6%稳步提高到2.8%。聚焦关键领域,集中攻克工业母机、工业软件、基础材料等一批“卡脖子”关键核心技术,在集成电路、工业母机、工业软件、基础材料等领域取得突破。2025年,中央企业战略性新兴产业投资达2.5万亿元,占总投资的41.8%;营收占比提升至32.7%,较2022年提高10个百分点以上。此外,2024年以来,中央企业以市场化方式发行稳投资扩增长专项债5000亿元,重点支持“两新”“两重”项目投资。“十四五”期间,中央企业创新生态持续完善,“AI+”专项行动累计布置应用场景超800个,数智化转型行动打造智能工厂1854个,牵头或参与22个国家科技重大专项,承担了制造业重点产业链高质量发展行动中60%的标志性产品开发,布局原创技术策源地97个,组建创新联合体23个。截至2024年底,中央企业牵头产业科技创新联盟479家,建设孵化器平台及科技产业园区155个。国资央企以科技创新为核心引擎,持续引领产业升级,为我国经济高质量转型提供了坚实支撑。
(三)国资央企以优化国资央企布局结构促进国民经济稳定发展
“十四五”以来,国资央企始终坚持党的领导,不断完善法人治理结构,持续优化国有资本布局,推动国有资本和国有企业做强做优做大,为国民经济稳定发展筑牢基础。资产规模稳步扩张,实力根基持续夯实。截至2024年底,全国国有企业(不含金融企业)资产总额达401.7万亿元,较2020年底的268.5万亿元增长49.6%,五年年均增长11.4%;中央企业资产总额从2020年底的68.8万亿元增至2025年底的95万亿元以上,年均增长7.3%,国有经济 “压舱石”作用凸显。重组整合深化推进,配置效率显著提升。“十四五”期间,国有资本通过系统性整合不断向重点领域集中,资源配置效率和市场竞争力持续提升,行业影响力持续增强,国际排名稳步提升。2024年《财富》世界500强榜单中,我国上榜企业共133家,其中国务院国资委监管的中央企业有44户,地方国资监管的地方企业有36户,国资央企成为中国企业参与全球竞争的关键力量。财政贡献坚实有力,支撑作用持续凸显。2025年,全国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应交税费5.88万亿元,占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27.2%。产业结构持续优化,助力区域协调发展提质。“十四五”以来,中央企业聚焦新能源、数字经济、高端制造、能源转型、装备升级、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等重点领域加大投入,中央企业累计完成固定资产投资总额19万亿元,年均增速达到6.3%,在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域的累计投资达到8.6万亿元,比“十三五”时期有了大幅提升。为推动区域协调发展,针对欠发达地区,中央企业累计向西藏完成投资1668.06亿元,建设项目1.01万个;2025年在新疆布局新能源、新材料等战略性产业,计划落地项目投资达3867亿元,切实助力区域协调发展。为进一步巩固小康成果,中央企业扎实推进全国256个脱贫县帮扶工作,累计投入帮扶资金1200亿元,采购帮销农产品600亿元,开展各类人才培训382万人次。中央企业深入融入地方经济发展大局,为解决我国经济社会面临的发展不平衡、不充分的主要矛盾,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提供了有力支撑。
当前面临的深层次困难与挑战
(一)宏观经济增长基础仍需巩固
一是经济增速仍有放缓态势。2023年以来,我国经济下行压力尚未得到根本性缓解。2023年、2024年实际GDP年增速分别为5.2%、5.0%,2025年名义GDP增速为5.0%,且呈现明显“前高后低”走势,四个季度增速分别为5.4%、5.2%、4.8%及4.5%,GDP平减指数已连续11个季度为负,增长动能减弱趋势明显。
二是工业生产端承压明显。2025年,全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速从年初的7%以上回落至12月份的5.2%,产能利用率降至74.0%,较2021年高点回落3.5个百分点。其中光伏组件利用率仅约44%、动力电池约50%—60%、水泥约 60.9%、碳酸锂约50%—60%。供需失衡矛盾有所加剧,产能过剩问题从传统行业向多晶硅、光伏、新能源汽车等新兴领域蔓延,市场竞争加剧挤压企业盈利空间。
三是企业利润与产能闲置问题交织。2025年,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总额7.4万亿元,同比仅增长0.6%,且11月份单月利润同比大幅回落13.1%,12月份回升5.3%。分企业类型看,国有控股企业、股份制企业利润分别同比下降3.9%、0.1%,私营企业与上年持平,仅外商及港澳台投资企业实现4.2%的正增长。行业分化尤为明显,制造业增长5.0%,电力、热力、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增长9.4%。利润下滑较大的行业主要集中在采矿业(整体降幅26.2%)和部分传统制造业,其中煤炭开采和洗选业降幅最大(-41.8%),其次是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(-18.7%)、纺织业(-12.0%)、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(-7.3%)等,房地产、传统商贸等部分行业陷入全行业亏损。基础能源领域产能闲置问题突出,以电力行业为例, 2022年以来我国发电装机年均增速达14%以上,远超5%—6.8%的用电增速;2024年底总装机为33.5亿千瓦,发电量为10.09万亿千瓦时;2025年底装机容量38.9 亿千瓦,增长16.1%,约为美国的 2.3 倍,而全国 6000 千瓦及以上电厂发电设备累计平均利用3119 小时,降幅 9.0%,四年间(2021—2025)累计回落约 600 小时,创近年新低,预计2026年产能闲置问题可能进一步加剧。
四是企业运营周转效率有所下滑。2025年,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产成品存货周转天数为19.9天,同比增加0.6天;应收账款平均回收期为67.9天,同比增加3.6天,其中制造业存货周转最慢、回收期最长,反映出部分企业资金回笼速度变慢,现金流承压,经营风险逐步显现。
(二)投资、消费增长动力不足
一是固定资产投资呈现下滑倾向。2023年、2024年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分别为3.0%、3.2%,2025年以来增速持续走弱:制造业投资增速从1—2月的9%逐月收窄,全年增速为-3.8%,创近年最低水平,凸显产能过剩背景下企业投资意愿严重不足。分区域看,投资分化特征显著,东部地区固定资产投资同比下降8.4%,东北地区降幅达15.5%,中西部相对抗跌;分产业看,第一、第二产业投资分别增长2.3%、2.5%,第三产业投资则下降7.4%;分产业看,基础设施投资下降2.2%、制造业投资增长0.6%,设备工具置购增长7.3%,高技术制造增长8.5%,房地产投资下降17.2%,成为拖累我国经济发展的主要因素,说明我国经济正处于加速转型升级的关键阶段。
二是消费市场复苏态势承压。2025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增长3.7%,虽较2024年的3.5%提升了0.2个百分点,但仍远低于2019年疫情前8%的水平。从走势看,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速自2025年3月的5.9%逐月下行,11月同比增速仅1.3%,12月为0.9%,复苏动能持续减弱。
三是居民收入与消费信心制约消费回暖。2025年我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长5.0%,与GDP增速持平,罕见出现“未跑赢”经济增长的情况;叠加部分群体收入预期不稳,居民储蓄率意愿攀升,人均存款规模首破10万元。物价层面,2025年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(CPI)与上年持平,核心CP同比上涨0.7%,已连续33个月处于低通胀区间;全国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指数(PPI)同比下降 1.9%,更是连续39个月同比负增长。当前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速偏低,“买涨不买跌”的消费心理加剧,形成“价格下跌-消费抑制-产能过剩加剧-价格再下跌”的恶性循环。工业企业盈利收窄、非金融企业投入资本回报率低于融资成本等问题,进一步抑制投资与消费意愿,消费市场正经历从高速增长向高质量转型的阵痛期。
(三)外部市场短期韧性与长期趋紧并存
一是进出口贸易短期呈现增长韧性。2025年,我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值45.47万亿元,同比增长3.8%,贸易顺差创下1.2万亿美元的历史新高,彰显我国产业在全球分工中的短期非替代性。顺差主要来源于美国(2804亿美元)、欧盟(2175亿美元)、东盟(1242 亿美元)、“一带一路”国家(5980 亿美元)等国家和地区。核心品类表现突出,机电产品对顺差贡献增长21.5%、高技术产品对顺差贡献增长38.7%、绿色低碳产品对顺差贡献增长45.2%,工程机械对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出口强劲。
二是巨额顺差背后隐忧凸显。其一,传统外贸“以价换量”特征显著,集中于传统劳动密集型产品、部分大宗商品及中间品领域。2025年12 月份我国出口价格指数为96.8,全年均值在95.8—96.2范围内,较 2022 年高点下跌约 7%,连续 24 个月低于100,说明价格持续下行;我国出口数量指数全年112.5,12月份为 110.8,增长了12.5%,显著高于价格指数; 2025年我国量价增速差约 15 个百分点(数量增长12.5%,价格下降 2.5%),较 2024 年扩大 3 个百分点,“以价换量”成为我国出口增长的主要特征。这种“量涨价跌”模式导致产业链利润空间压缩,企业研发投入不足,陷入“低附加值—低价—低利润”的恶性循环,制约高端化转型。其二,国内产业向外转移加速。2022年起,我国实际使用外资金额已持续3年下降,2025年同比再降9.5%。企业为保订单、避壁垒,加快向东南亚、墨西哥等地区转移光伏组装、家电代工、汽车制造等产能。其三,贸易摩擦与外部竞争激化。发达经济体通胀高企、消费收缩,新兴市场需求分化,外需整体增速放缓;欧盟、美国等频繁对我国钢铁、轮胎、光伏等产品发起“双反”调查,贸易保护主义抬头,国内企业可能为规避壁垒,进一步转向低附加值、低关税品类,加剧“以价换量”的恶性竞争。同时,汇率波动与贸易摩擦压力叠加,倒逼国内企业通过海外产能转移对冲风险,或将长期影响国内产业生态完整性与产业链稳定性。
(四)债务问题仍需高度警惕
一是政府财政支出能力受债务约束。2025年,我国广义财政赤字规模接近11.86万亿元,同比增长32.6%,财政收入仅能覆盖75%左右的财政支出。按2025年名义GDP约141万亿元测算,当期财政赤字率约4%;叠加专项债、特别国债等债务融资规模,广义债务率或将达到8.4%。2025年,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21.6万亿元,同比下降 1.7%;一般公共预算支出28.7万亿元,同比增长1.0%,收支缺口扩大至7.1万亿元,制约财政政策实施空间与效能。
二是债务利息支出与土地财政下滑形成双重压力。截至2025年,我国国债存量40万亿元,地方政府债券存量54万亿元。按平均利率2.3%测算,年度利息支出约2.3万亿元,占广义财政收入的9.6%左右、占一般公共预算收入的10.5%,刚性支出持续消耗财政可持续性。土地财政方面,2025年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占地方政府性基金预算本级收入的85%、占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本级收入的近26%、占地方广义财政收入的19.6%,土地收入仍是地方财政的重要支撑。但同期全国土地出让收入仅约3.2万亿元,同比下降10.0%左右,且已连续三年下滑(前两年同比降幅分别为22.4%、17.9%);而相关支出高达4.3万亿元,土地价格倒挂现象显现,直接影响地方政府的投资与偿债能力。
三是企业债务风险呈现“总量可控、结构分化、风险局部集中”特征。2025年信用债违约规模预计为232.68亿元,新增首次违约规模150.84亿元,虽同比有所下降,但违约主体呈现头部化特征,前六大违约企业合计占比达61.6%;房地产产业链与弱资质城投是风险核心,中小微融资修复进程偏慢。值得注意的是,尽管2025年前11个月我国社会融资规模增量累计达35.6万亿元,较上年同期多增近3.3万亿元,且超过2024年全年的社融增量,但实体融资意愿仍然不高。人民币贷款增加16.27万亿元,同比少增1.13 万亿元,非银行业金融机构贷款减少1103亿元,政府债券占社融增量比重接近四成。多重因素叠加影响下,2026年我国企业运行大概率将面临内外市场趋紧、效益下滑和风险增多的复杂环境。
2026年国资央企的重点任务
(一)继续承担起稳定宏观经济增长的主要责任
2026年是我国实施“十五五”规划的起始年,国资央企要全面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,深入贯彻党的二十大和二十届历次全会精神,在 “十五五”建设中打头阵、起好步、当好“领头雁”。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明确2035年人均GDP超2万美元、按2020年不变价比2020年翻一番的战略目标,结合2035年前总人口下降趋势,我国GDP增长须保持4%—5%的增长区间。国资央企要继续坚持稳当前与利长远相结合,着力实现以价值创造为中心的内涵式发展,进一步树牢正确发展观、政绩观,坚定不移发展壮大国有经济,继续加大有效投资力度,提高国资央企对国民经济增长的贡献度,以自身高质量发展促进宏观经济平稳增长,持续发挥国民经济“压舱石”和“领头羊”作用。
(二)坚持以国资央企高质量发展引领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
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“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,巩固壮大实体经济根基”要求,国资央企要进一步增强国有企业核心功能、提升核心竞争力,以高质量编制“十五五”规划为抓手,从更大范围、更深层次、更广领域统筹优化国有经济布局,推动布局结构与时俱进。一要进一步强化国民经济托底支撑能力,聚焦国防安全、能源资源粮食供应、战略性物资储备、骨干网络等重要行业领域,筑牢国家战略安全屏障。二要坚持“有所为有所不为”,围绕战略安全、产业引领、国计民生、公共服务等核心功能,调整存量结构、优化增量投向,推动国有资本向关系国家安全、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集中,向关系国计民生的公共服务、应急能力、公益性领域等集中,向前瞻性战略性新兴产业集中。三要进一步促进我国经济转型发展,深入实施焕新、启航行动,突出工程和场景牵引,接续发力新能源、新能源汽车、新材料、航空航天、低空经济、量子科技、6G等重点领域,深化拓展“AI+”行动,开展新一轮中央企业数字化转型行动,强化智能工厂梯度培育,接续推动技术改造和大规模设备更新,深入推进重点行业节能降碳改造,切实加快转型步伐。坚持融合化发展,结合实际推进从生产制造型向制服一体型延伸,从劳动密集型服务业向知识密集型服务业升级。四要进一步加强国有企业战略性、专业化重组,加强产业链上下游资源整合和合作,规范市场秩序,避免重复建设和无序竞争,围绕强化功能使命、提升规模效益,加大力度合并“同类项”。
(三)着力培育更多创新驱动的新质生产力
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“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,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”精神,国资央企一要进一步健全自主创新机制,强化原始创新,为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、建设科技强国提供坚强支撑。二要结合“十五五”规划,立足国家战略科技力量定位,围绕增强产业链韧性和竞争力,坚持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融合发展,统筹推进技术攻关、成果转化和人才生态建设,结合自身禀赋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,进一步聚焦解决影响制约国家发展安全和长远利益的重大科技问题,努力在受制于人的 “卡脖子”领域和薄弱环节取得更大突破,特别是在投入大、周期长、其他企业缺乏意愿或能力的领域,担负起“根技术”、关键共性技术供给责任,产出更多标志性原创成果。三要积极推进传统产业高端化,深入实施产业基础再造工程,加快关键工序、核心设备的更新改造,积极推进传统产业智能化,加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,积极推进传统产业绿色化,有力有序推进碳达峰方案落地,加快形成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空间格局、产业结构、生产方式。四要进一步健全市场导向的科研组织管理体系,提升创新资源统筹配置效率,带头开放场景、释放需求、共享数据、统一标准,加强产业链共链行动供需对接和成果转化。五要规范开展科研人员中长期激励,围绕推进科技创新、产业创新,推动科技领军企业加强创新资源整合和一体化配置,集聚创新要素、形成创新合力。
(四)进一步完善中国特色企业法人治理结构、深化企业内部机制改革
一要在加强党对企业全面领导的基础上,坚持权责利相统一、“管得住”与“放得活”相统一,建立健全权责法定、权责透明、协调运转、有效制衡的公司治理机制。二要在坚持穿透式监管保障国有权益的同时,秉持“管好资本、放活企业”、坚持“激发活力与严格监管”相结合,进一步提升科学管理水平,坚持向内挖潜,优化企业管理运营体系,引导企业聚焦质量与效益提升加快组织形态和管理流程变革,持续推动扁平化、智能化改造,不断压缩管理层级、缩短决策链条,提升企业对市场环境变化和产业发展趋势的敏锐度,重点强化战略、内控、风险、科学民主管理,要进一步弘扬企业家精神和工匠精神,将精益管理贯穿研发设计、生产制造、供应链管理、营销服务等全流程,着力构建适应现代化经济发展要求的体制机制。三要强化全面预算管理与全生命周期成本管控,加大应收款项、合同资产、存货和应付款项管控力度。四要加强上市公司质量和市值管理,减少低效无效投资,不断提升国有资本运营效率与效益,追求可持续盈利能力与扩张动力。
(五)促进企业国际化发展
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“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,开创合作共赢新局面”部署,国资央企要进一步拓宽国际视野,坚持把提升价值创造能力作为企业经营管理工作的重中之重,注重长期价值与内在价值培育。一要更深更广融入全球市场,推动资本、资源、技术、人才等各类要素全球化配置。加快我国标准、技术、装备、服务“走出去”,构建面向全球的生产销售服务网络,打造世界一流的资源配置和整合能力。二要高度重视品牌创造和管理,构建科学品牌架构体系,创新生产模式和产业组织方式,提高品牌管理运营能力,努力培育一批全球知名品牌产品和品牌企业。
(来源:现代国企研究)